甜甜的小妹

小妹原名叫钱小妹。

  我原名叫…叫什么来着?哦,他们都叫我酒鬼。

  …

  为了恶补英语,同事为我引见了个师范学院的在校弟子,她便是小妹。

  …

 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扎着高高的马尾辫,厚厚的黑框眼镜儿,挺有英伦范儿
的。细细的高挑个头,差点逾越我。清新秀丽的面容总会让人表情愉悦,是的,
当时的感受便是纯真的夸姣。

  …

  第一次见她笑时,是同事让她喊我哥,我仓猝摆摆手说:不成,我的年纪当
你叔叔都能够了。小妹捂着嘴咯咯笑得花枝乱颤,笑罢,伸出手说:叔叔,你好。
无法地握了她的手,好娇嫩。而她,笑得更厉害了。

  …

  第一次跟她通德律,是在认识她的阿谁周末,当她清新的声音透过德律传来
时,我正闷着头呼呼大睡。当听到她说很是钟后到的时候,我仓猝搓着惺忪的双
眼起头起来穿衣、洗漱、收拾房子。是的,那天只用了不到很是钟就做了那么多,
至今再也没有那天的速度。

  …

  第一次看到她骑自行车,是阿谁周末她给我打完德律后的很是钟。那时我正
趴在阳台找寻她的身影。远远就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,在自行车上开着S 形向这
边驶来,是的绝对是S 路线,当时我就思疑小妹到底会不会骑自行车。后来的一
次扳谈才晓得,那无邪的是小妹第一次碰自行车

  …

  第一次见识小妹的高音,是那天在咱们楼下。她将自行车靠在树上,当时我
就疑惑了好久她为什么不把它支起来呢?「酒鬼!酒鬼!老师来了!」没错,那
声音便是小妹的,那天她倒没感觉什么,归正我脸红了。不断记得后来小妹瞪着
猎奇的眼神对我说:酒鬼叔叔,你脸皮真薄。我无语…

  …

  第一次看她当真起来的神气倒是很好笑,不晓得为什么,看她一板一眼的样
子,一点都不像她,她本来是什么样子?我不晓得,可是我却总感觉庄重起来的
小妹不是真正的小妹。当钢笔顶着我的脑袋的时候,上面的思虑好像气泡般被她
戳破,小妹怒冲冲地说:「第一次上课就出神!」呵呵,我间接哑然。

  …

  第一次看她穿迷你裙是她给我补习的第二个周,当打开门看到细长纯洁的大
腿时,我确实有点错愕失措。当我问她为何不穿活动休闲装时,小妹淡然一笑,
说,就不告诉你~ 那天的我又再一次出神了,闻着身边飘来的淡淡清香,晃得直
发晕的圆润玉腿。奇异地是在我东一句西一句地回覆小妹的提问时,她不单没有
拿钢笔戳我,反倒满脸挂满了浓浓的笑意。

  …

  第一次被小妹约出去是在一个周三,当我收到她的短信:「滨海大厦,拯救!」
便驱车飞速赶到。见到我来,小妹满脸浅笑地朝我奔来,挽着我的胳膊对她的几
个伴侣说:「我叔叔来接我了,你们玩儿吧」一个男生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
剥,登时我便大白了,可是我却生气不起来,感应传染着胳膊处传来的阵阵娇嫩,一
阵口干舌燥,暗骂本人太没出息。

  …

  第一次跟小妹一路吃饭是在替她得救的阿谁周末,大大的波浪卷发,像瀑布
般垂在肩上,没了眼镜儿的遮挡,长长的睫毛忽闪着,仿佛每眨一下城市牵动你
的心跳,紧身的吊带衣外是件淡绿色的雪纺衣,浑身分发着芳华的气味。好吧,
此次没有问小妹为何穿成多么,由于她也许会从我的眼神中看出炙热。那顿饭吃
得很没味道,现实怎样了?那晚本人失眠了。

  …

  第一次来到小妹的宿舍是在她暑假起头的第一天清晨,她说要搬到我家住一
天,明早凌晨的火车,说是我家离车站近,我笑笑,心底一种异常的感受,有点
等待,又有点害怕。东西不多,一个手提箱,却要我轰轰烈烈地进屋坐坐。排闼
而入,当面而来是少女独有的清香,让人沉浸,看着阳台五颜六色的蕾丝内衣裤,
我的脸有点微红,假装沉着见过「大世面」,可是小妹却没良心地坏笑起来。

  …

  第一次透过烛光察看小妹的脸,是小妹建议的烛光晚餐,小妹说是本人来动
手不要我插手,于是两盘水饺,两杯红酒,一根红蜡烛的烛光晚餐就起头了,我
说给你炒两个菜吧,在我站起身来的时候,小妹一下拉住我的手,喔,对,这也
是第一次被小妹主动牵住手,好吧,也许这只是一次纯真的阻遏动作。我回头看
向小妹,她却没有抓紧手,只是轻声说不消了,有酒就好。我坐归去,不舍地松
开和小妹紧握的手,此时手心早已挂满汗水。

  …

  也许太多的第一次,那晚的酒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着;也许是太多的第一次,
酝酿了太久的感情在那晚起头酝酿、发酵、成熟、分发;也许是太多的第一次,
那晚的酒喝了良多却没有醉。

  小妹满眼雾气的盯着我,两根纯洁的葱指夹着酒杯乱晃,红酒溅出来,滴落
桌布上,渗开,像极了一朵红艳的玫瑰。小妹站起身来,闲逛着无可挑剔的身材,
担心她颠仆,我走畴昔扶起她摇摇欲坠的娇躯,小妹嘤咛一声便似小猫般蜷缩到
我怀里,登时香柔满怀,她仰起头显露招牌式的甜甜浅笑,沾过红酒的双唇映着
烛光,愈发明亮透亮,仿佛有股魔力牵引着我的心,也牵引着我的唇。

  …

  四唇相接,浓浓清香,丝丝入滑,四唇紧紧相拥,像似许久未碰头的恋人,
小妹的香舌像极了水灵的蛇,火烧眉毛地钻入我的嘴里,侵蚀着我的魂灵,也侵
蚀着我的意志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,闻着少女的芬芳,亲吻着娇嫩的少女的唇,
全盘都飘飘然起来~ …

  「think again …」手机短信铃声在这时响起,悠扬的音乐没有给我带来欢
快,反倒让我一个激灵,这是夜煞的短信特有铃音。

  我遏制了动作,悄悄将小妹推离,小妹雪腻的脸蛋通红一片,雾气迷离的双
眼带着疑问看向我,铃声仍然在响着,心底不知骂了本人多少次!仍是没能独霸
住本人,够混蛋!

  伸手拿过手机,「吃饭了吗?做什么呢?有想我吗?呵呵,怕你工作忙所以
没打德律,发个短信关怀你下哦,留意安眠,别让本人太累了。」夜煞仍然谅解
入微,而我呢?

  小妹扶着桌边嘴角不断挂着甜甜的笑,我摇摇头,让本人更清醒点,我拿起
手机对小妹说:「我老婆,刚才我…」

  「我早晓患了。」小妹指指不远处桌子上我跟夜煞的照片,「呵呵,看得出
来你很在意她。」随即小妹打了个哈欠,伸着懒腰说:「本日喝的有点多,困了,
我去安眠喽,你可别睡过甚,明早又一次要送我呢。」又是一个甜甜的浅笑,小妹晃
闲逛悠地进了房间,关门。

  …

  翌晨,当我起床时小妹早已收拾安妥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看杂志,一身粉红的
休闲活动衣,将小妹凹凸有致的身材紧紧包裹起来。「昨晚睡好了吗?」看着小
妹红通通的双眼我不由问道。「你呢?」小妹反问道,随即便又事灿忠淮呜己地笑了
起来。

  一路无语,缄默如统一种感情,在车里延伸开来,把着标的目的盘,我假装当真
开着车,不时时地透过反光镜看下小妹,她静静地如统一湖波涛不惊的湖水,静
的让我的惭愧愈加浓郁,她在为昨晚的工作生气吗?

  就多么几句简单的酬酢小妹就让我下了火车。

  火车的轰鸣声,如统一把锋利的锯齿,狠狠的横梗在我的心间,真的好难受。

  火车慢慢驶离,我紧紧盯着小妹的车窗,就在我无望的时候,小妹探出头,
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浅笑,用力的挥挥手,大声喊道:「叔叔,我会想你的!」小
妹的眼泪坠落,被风接住,可是风却承载不了一滴眼泪的分量,将它摔得支离破
碎,而我的心,却疼得梗塞起来。

  …

  回到家,仿佛有种抽离的累,来到小妹睡过的房间,是股熟悉的少女的香气。
枕头上有张纸,上面画着一个笑脸,签名「甜甜的小妹」,纸张被枕头泪痕浸湿
了,我心疼地抚摸着小妹睡过的枕头,仿佛此刻小妹正偎依在我的肩头痛哭起来。

  表情一顿恍惚,眼睛迷蒙起来,感受四周俄然亮了起来,仰头将本人深深地
嵌入床里,这全盘是梦吗?仍是现实?小妹又一次在生我的气吗?夜煞如果晓患了会
肉痛吗?

  …

  闹铃唧唧歪歪地响了起来,我仓猝将它按倒…看了看窗外东方已然显露的鱼
肚白,心里想:小妹,你又一次好吗?

  …

  后来,哦,后来是什么样子?

  小妹又一次没有回来,所以没有后来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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